而云亦言大人,则是冷脸,看着心情极为的不好,就像是一个冷面煞神一样,然后朝堂之上的有些人就开始倒霉了。
那一段时间,冷面云大人,罕见的没有在针对鹿知舟了,每每两人碰面之后,对方就盯着她的嘴巴看,看完了之后,便是又臭着一张脸走了。
那周身的低气压,活脱脱的像是有人欠了她钱一样。
恐怕不止是云亦言,还有商姑姑也是,江轻蕴甚至是还天天不停地给她送药过来。
那些药,都是一些祛除疤痕的药。
当然,也是那一次,鹿知舟才知道,原来她的身体还是易留痕迹的体质啊。
当时她只记得修寒酥咬了她一口,没有破皮,不重也不轻,但是在她嘴巴上留下的痕迹却留了两三天。
这要是在咬重一点,那痕迹岂不是留的时间更加的久……
……
鹿知舟把那纸团藏在了衣服下,然后拿起茶壶便是倒了一杯热茶。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但是却有些过分的白了,白的甚至能够清晰的看见那皮肤之下的青色血管。
看到那一只手,修寒酥的手便是微顿了一下,她的眼帘微微的落下了一些。
这人,几日不见,好似变得更加的消瘦了一些了。
修寒酥端起茶杯,便是喝了一口,随后便是微微偏了一下头,从窗户那边,一眼就能够看到屋子外面的那一片大红之色。
虽然现在距离两人的婚期还有一个半月,但是因着两人的身份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有些东西早早的就开始在准备着了。
她不说话,鹿知舟没有喝茶,而是抬手捻起了一旁的点心咬了一小口。
“殿下今日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鹿知舟斟酌的开口询问道。
说实话,她是真的有些不太想和修寒酥单独共处一室,她有些别扭,特别是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有些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