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边,放了一壶酒和一封信。
那小小酒杯之中斟了清透的酒水在其中,在月光之下,泛着银银光晕。
随后那酒杯便是被那青葱白皙的手握住了,皓腕轻抬,鹿知舟微微仰头,那杯清酒便是划过了喉咙下了肚。
酒不好喝,但是不知从何时起,她却学会了饮酒,
酒杯放回原来的位置。
那纤细指尖落在了那封信上,一直眺看窗外月色的人,收回了视线,然后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那一封信。
不,应该是说看着那信封上用蜜蜡所留下的印章。
她的指腹落在了其上,过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那一封信拿起拆开了。
抽出里面的信纸,打开,看到那熟悉的聊聊字迹,鹿知舟的神色微微的失神了一下。
其上并未有多少字,只有三个。
都城见。
从这三个字便可以看出,写下这封信的人,是赌她必须要去都城,也不要想着逃跑,因为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同时鹿知舟也猜出来了,想来这些天除了在表面的那些人之外,暗中也有人吧。
信重新放在了桌子上,鹿知舟看着那一封信,怎么说呢,就头疼。
果然啊,看来那人是早早的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了吧。
想来近来若是都城那边没有什么事情牵扯到那人的脚步,所不定此次来青县‘请’她回都城的人,就不是肖芸了,而是那人亲自来了。
这些天来,鹿知舟之所以没有什么想要逃跑的心思,甚是愿意跟着一起回都城,便是因为觉得心底对那人有愧。
恐怕此生都难以去弥补那人吧。
鹿知舟抬手便是想要给自己在倒一杯酒,但是那酒壶之中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