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屋子之中那个床榻之上,一个人的双手被反剪禁ll锢绑在了自己的头顶。
那裸露在外的精致锁骨和颈脖之上布满了红痕,且那些痕迹还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子后面。
红唇充血,眼中盛着雾气,眼尾殷红,明显是被欺负了的可怜又破碎的样子。
鹿知舟咬着自己的唇瓣,那盛着雾气的眸子看向俯身在自己身上的人,其中带着一些羞耻和恼意。
她的身体在轻颤着,嗓音同样是轻颤着,其中还有着一些疲惫。
但是掌控她的人不停,在是如何疲惫与累,却也没办法就此摆烂睡去。
而此刻掌控她的人,则是神色毫无波澜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极为幽暗深邃的带着一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人看着太过冷静和冷清,但是那白皙的脸颊之上所浮现的红晕和细汗还有那她的动作行为,却是能够鹿知舟知道,这人清冷冷静的表现之下那疯狂的一面。
毕竟,从她颈脖甚至耳根子后面都不满的痕迹都可以说明。
这人着实是不似看到的这么冷静。
反而,她此刻是生气的,甚至可以说是盛怒的。
即便是在失控,但是她却也控制住了。
“半个月后我们大婚,你却又想要逃。”
“之前的惩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么。”
“还是说,我一直都是你可以随时抛弃的存在。”
嗓音极为的暗沉沙哑,很平静,但是那平静之下,却是是狂风暴雨要来临的前兆。
或者说是,已经来临了。
至少,鹿知舟感受到了。
不仅感受到了,她还切身体会到了。
因为那话音还未曾落下,那人的手腕便是狠狠的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