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叹又好似无奈的声音在房间之中想起,薄司言的手放开了她的脚踝,然后看着她此刻仿佛被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舟舟还真是娇,什么都还没有做,便如此可怜了么。”
她一边说着,那指腹却是温柔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带着一个安抚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只是上个药而已,舟舟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呢,娇的我都想把舟舟一口给吃掉了。”
鹿知舟则是轻呜了一声,抬手便是抓住了薄司言的衣服,好似这样,才能够吸取安全感一般。
她咬着自己的唇瓣,眼中雾气朦胧的看着薄司言,她微微的摇着头,不想上药。
薄司言则是微微低头看着她,即便是看到她如此可怜又带着一些祈求之意的样子,薄司言的神情仍旧是温柔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令鹿知舟的身子忍不住的跟着颤了颤。
“要擦药,要不然,舟舟的身体会受不了的,药剂还未曾完全被舟舟吸收呢。”
“许唯那边,应该快要把完整的药剂研究出来了吧。”
她这话好似在和鹿知舟聊着天,嗓音也温柔,但是她的右手上却是逐渐的抹上了一些药,然后指尖便是轻柔的落在了鹿知舟的身上。
指尖所过之处,都是那些落下青紫斑驳痕迹的地方。
指尖很温柔,那药膏带着丝丝凉意,青紫斑驳的痕迹之上是一些酥麻痛感。
三者结合,鹿知舟的身子颤的越发的厉害了。
那种感觉,不痛,但是薄司言的指尖好似带上了一股电流,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酥麻之感。
好似在调情,令人无比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