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记忆,却也已经让鹿知舟觉得尾椎之上攀爬蔓延起了一股酥麻之感。
这让鹿知舟的身体都是微微的变得僵硬了起来。
她看着薄司言,轻微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一副绝不让步的样子。
而薄司言则是抬手轻拂了一下眉梢,看起来矜贵又优雅。
看着反应如此之大的鹿知舟,薄司言的眼底闪过了一些暗芒,不过却是又很快的藏匿了下去。
“舟舟不累么。”她出声问着,好似一个为鹿知舟着想的好人一般。
鹿知舟:……
她累不累,她不知道么?
醒来之后,她就有些慌乱的逃离的那个给人无限罪恶的房间,甚至都来不及顾得浑身酸软和腰痛,穿上衣服就跑到了那个亭子里吹冷风去了。
也幸好一路过去,一个人都没碰到,所以也没人见到她双腿颤栗脸上满是难耐之色的样子。
或许是做的太狠了,不光腰痛双腿软,腿心那令人难以启齿之处才是最不舒服的。
不知道是不是摩擦的太久,即便是在她的记忆中,那藤蔓很温柔,薄司言的手指也温柔,只是偶尔控制不住才会像发狠了一样一副要把她吃了的样子加重一些力气。
如果说是单论体验的话,薄司言的技术自然是好的没话说,但是,太多了,多的她的身体都仿佛已经散架了不知道多少次,等她晕了过后,这厮才停了下来。
但也只是停了下来而已,因为那藤蔓还在她的身体里……
时间太长,导致她那处现在都还有些不适。
而且,她很累,她现在都想要去睡觉,但是她又想要拒绝在那个荒唐了不知道多久的房间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