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有点慢,这还是这些天来,鹿知舟第一次下床走动。
先不说之前她昏迷那些天,就说之后分化又进入发热期这几天,谢词意都没让她下过一次床。
下楼梯时,扯动到身上的肌肉,鹿知舟还是免不了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心。
走完楼梯终于是到了客厅后,鹿知舟轻呼出了一口气。
“怎么下来了。”
她的身后想起了谢词意的声音,随后,她便是整个人悬空,她被谢词意抱了起来,鹿知舟有些慌乱的连忙抓住了她的衣襟。
谢词意把她抱着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怎么不叫我。”谢词意看着她问着。
鹿知舟则是压了压身下的沙发,然后抬起头和谢词意对视着:“我自己可以的,没事儿。”
她都躺这么多天了,在不自己活动活动,她的骨头都快生锈了。
她的视线落在谢词意的身上,最后在她的手臂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心底嘀咕。
谢词意是一个oga么?
大家都是在床上运动了那么久,而且谢词意还是出力的那一个,为什么她看着好像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就她一人看着一副被掏空压榨干了的模样?
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