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其中的‘吃’,到底是吃什么,也就只有祁雾自己知道了。
而鹿知舟在吃着橘子时,祁言则是双眼阴沉的看着祁雾,此刻他只想要祁雾从他的眼前消失,而不是坐在鹿知舟的身边碍他的眼。
鹿知舟吃完了两瓣橘子时,她的视线便是看向了四位长辈,不,应该是鹿家两位长辈。
“家里不是有事儿么?是什么事儿?”对上鹿知舟那一双温润的眸子,鹿妈妈看了一眼祁言,最后嗯了一声。
鹿妈妈:“是有一点事儿,是你和小言的事。”
鹿妈妈这话说得很是委婉,就算是不明说,在坐的各位也不是笨蛋,自然也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其实鹿妈妈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有些犹豫的,特别是对上鹿知舟那一双眸子时,她想要说的那些话,好大一半都胎死腹中了。
别看自家女儿一副温润的模样,但是只有鹿家夫妻俩知道,这孩子表面虽然给人温和的感觉,其实本质和祁雾挺像的,清冷,疏离,有主见,很独立。
而且从她自己觉得出国深造时,鹿妈妈就知道,这个孩子极为的独立,为什么呢,除了第一年外,后面鹿知舟一人在国外生活,没有找他们要过一分钱的生活费。
甚至拿给她的那一张卡里,虽然他们每个月都会转一笔钱进去,作为鹿知舟的生活费,但是里面的钱却从未被取过。
因为那一张卡是鹿父办的自然也是鹿父的身份信息这些,手机短信从未有过更改。
之后他们询问过鹿知舟,结果得到的就是,她会自己赚钱,能够解决自己的温饱。
所以别看鹿知舟温润亲和,但是从她出国之后,基本上,鹿父两人都对她的事情无法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