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跪在了祁雾的面前。
站着的祁雾高高在上,微微低垂着眼帘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带着无尽的暗意与轻视,就像是在看一条……狗一样。
而跪在她面前的祁言,则是在那一瞬间,仿若卑微到了尘埃里。
从未想过要在祁雾面前跪下的祁言,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屈辱,就好像所有的傲骨,在这一刻,全部折断。
祁言的脸上开心的神色消失,脸色像是吃了一坨翔一样难看。
他‘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因为用力过大,他手中的那一捧红玫瑰直接被他倒立拿在了手上,然后其中花瓣都哗哗的掉落了好些下来。
就在祁言用着一双仿若要把祁雾生吞活剐的眼神盯着她,很是可怖,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祁言说不定早就把祁雾给撕了。
后面因为掉落了东西在祁雾车上又倒回去取的鹿知舟折返回来时,她便是看到了这样一幕。
鹿知舟拎着一个文件袋从祁雾的身后走了出来,然后看着祁言……和他身后站着的那一群人。
她没说话,到是祁雾的视线从那地上掉落的花瓣扫了过去,然后用着极为平淡的眼神看着祁言幽幽出声了。
“这玫瑰花是捡来的?”
她的嗓音仍旧清冷寡淡,但是这话却是极为的羞辱人,至少,祁言是被气的有些涨红了脸。
在祁言要张嘴说什么时,祁言便又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对我下跪还要找理由,你真是戏多,下次可以不用了。”
不用什么?
下跪不用找理由吗?
站在她身后的鹿知舟第一时间秒懂了她这话的意思,这让鹿知舟的眉眼瞬间变得弯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