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口，俩秘书齐齐沉默，最后第二秘书呐呐的开口：“刚才，我没眼花也没幻听吧？老板她……和鹿小姐……她们……”

说了半天，第二秘书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因为着实是太过震惊了。

虽然她待在秘书团的时间没有杨秘久，但是却也仅次于杨秘了，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居第二位了。

见识过老板没有人性的一面，像今天这一面，她们还真没见识过。

杨秘也是沉默了一下：“不要和别人说。”

第二秘书双眼微微的睁大看着杨秘：“所以鹿小姐是……”

杨秘：“不是。”

第二秘书：？？？

骗我眼瞎呢？刚才我可都看见了的！

杨秘：“是咱们老板单恋人家，估计很多年。”

后面杨秘默默的补了一句，为什么有这种猜测呢，隔壁那一只空着的办公室就是最好的证据！

第二秘书：“……”

“咱们知道了这么大一个秘密，等老板反应过来，会不会被灭口？”

杨秘沉默了一下：“老板虽然不是一个那什么，但她还不至于为了这么个事儿耗费人力灭你口。”

第二秘书：“……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是这里到处都布满了监控的，你的话被记录下来了。”

杨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