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云初凉那落在他们身上的威压也并未收回来。
鲛人一族,自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高等灵族,不屑于那些弱小的人类为伍,所以很多时候,鲛人都是待在鲛人岛上的,很少离开这一片海域去往陆地,但是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那些去往陆地上的鲛人,在鲛人族中,占比例并不大,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云初凉则是动作不紧不慢的给鹿知舟整理了一下衣裳,对于那个鲛人的话,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等到她做完这些之后,她的视线这才不咸不淡的看着那些个如今已经被威压压得再也傲不起来的几个鲛人。
“看来鲛人族把我说过的话,都忘记了。”
云初凉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是让那几个鲛人的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细汗。
他们咬着牙硬扛着那威压和气势,最后鲛人行鸣低下了头:“不敢忘记大人的话。”
云初凉噢了一声,看着那个说话的鲛人:“没忘记?我之前说过,擅入我的领地,死。”
云初凉的话,让那些个鲛人的身体顿时一僵,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实质性的杀意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大人恕罪。”鲛人行鸣直接半跪在了地上:“我等此次会擅入大人领地,是因为族长让我等前来请大人回一趟鲛人岛。”
如果说,来之前,他们对于这个一直只在长辈口中听说过的煞神族人是好奇的,是轻视的,认为那些长辈们的劝告和述说是夸大,那么如今,等到他们亲眼见识过这个让他们长辈们忌惮的族人后,这些个鲛人们的心底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们不该如此莽撞的,不该在来之前,把长辈们的嘱托不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