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舱里和那一群人学生聊着天的鹿知舟没有看到,在海岸沿线一个最高的悬崖岸边上,云初凉穿的有些单薄的站在哪里看着大海之中远航出去的那一艘船。
巨大的海浪时不时的拍打着满是岩石的悬崖之上,海浪声与海鸥的声音在这里是二重奏。
而海风吹动着她的衣摆与发丝。
等到鹿知舟所乘坐的那一艘船渐渐的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后,云初凉这才清浅淡然的收回了视线。
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肤白皙的仿若透着一层光晕在其上。
她的白,不是带着病态的那种白,是健康的冷白皮,但是却又因为太过白皙的原因,她的身形看起来有些太过于柔弱无害,仿若一阵风便能够把她吹跑一样。
但是,只有那被她踩在脚下的影子知道,那所谓的柔弱无害的表象之下,是多么的危险与深不可测。
云初凉微微低头,她的视线便是落在了自己手中拿着的那一个镂空银色小球上。
这是今天早上鹿知舟离家前给她,说是让她一直佩戴在身上,若是遇见自己无法解决和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时,可以把镂空小球打开。
云初凉的眸子一片幽暗深邃,最后她没有打开那个镂空小球,下一秒,她的手心之中便是多了一团流水,而那一团流水像是活了一样包裹住了那个镂空小球,然后形成了一条项链的样子。
随后那一条翻滚涌动着的水项链带着那镂空小球便是直接落在了云初凉的颈脖之上。
等到那流水消散,云初凉颈脖上出现的便是一条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浅蓝色丝带串联起了那个镂空小球挂在了她的颈脖上。
熠熠生辉的镂空小球落在她精致白皙的锁骨之上,倒也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风情在其中。
云初凉抬手,指尖轻点了一下那像个铃铛的镂空小球,她的嘴角弧度微微的上扬了一下,眼底浮现出了一些异样神色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