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新帝是个稚子这件事情,他们是一点儿不满都不敢有的,深怕被站在新帝背后的那个煞神给拖出去杀了。
毕竟这些大臣和皇室宗亲们,可没有最近几日盛京城中那喜庆和热闹之下,挂满白布的那些皇室宗亲和大臣们的府邸景象。
热闹的盛京城和那死了人挂了白布的府邸形成了一个割裂的景象。
见识过司清影的那残暴无情的手段,他们是不敢去挑衅她的。
毕竟,换做旁人,他们最多可能也就降个职,或者被打压怎么样。
若是落在司清影的手里,他们觉得,自己不一定有命活。
所以新帝登基那天,朝野上下一片和谐,甚至纷纷对着新皇以表忠心。
在新帝登位当日,不仅是宣告了她的身份,也恢复了司青衣的身份,同时玉溪还被冠上了一个帝师的职位。
当天玉溪接到这个圣旨的时候,她人都是懵的。
比起玉溪的上蹿下跳,还有朝野上下的改革,新帝登基后的欣欣向荣。
鹿知舟则是无所事事了许多,整日不是待在府邸,便是被司清影带着去郊外遛弯。
……
“大人,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玉溪一脸控诉的看着鹿知舟。
而鹿知舟则是浑身慵懒的半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
听见玉溪的话,她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最后又扯了扯身上盖着的薄薄毛毯。
她抬手揉了一下耳朵:“听到了,不就是让你去当小皇帝的老师么,就这么让你为难?”
玉溪的脸垮了下来:“哪里是当小皇帝的老师让我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