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线之中还有着流光在滑动着。
但是那些浅金色的细线虽然布满了整个房间,唯独那一张大床之上没有那些金丝。
因为那些浅金色的金丝,围绕在那床的四周,好似在守护着那一张大床。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那些金丝不是没有规律的凌乱的散落在这个房间四周,而是它们虽然看着凌乱,但是却相互之间却有着联系,一条金丝和一条金丝之间,它们轮转形成了一个透明肉眼看不见的结界。
正是因为有着那些金丝的作用,所以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动作都不会被门外的人听见和知道分毫。
而此刻那被那些金丝所守护着的大床之上,也不是没有因为那些金丝的作用,显然是和成为结界的那些金丝作用不一样的。
那一床薄被之下,则是时不时的会传出一些沙哑的不行并且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
直到一声甜腻的让人忍不住为止躁动的声音响起之后,那薄被之下的所有动作这才停了下来。
如海浪般波动的薄被也是终于恢复了平静。
最后薄被之下伸出了一截白皙纤细却又极为有力量的手臂掀开了一半那薄被,然后那薄被之下露出了两个人。
一个抱着另一个在轻轻的安抚着,而另一个则是一副被欺负的惨了模样似水一般软在了对方的怀中。
可哪怕是被抱着,可她的身体却还是难以一下子平复下来。
因为身体上的快意平复,但是神魂之上的相交快感却还是会让她的身体无法平复下来的。
特别是感受到那安静了没多久的金丝又开始蠢蠢欲动之时,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些喘息机会的鹿知舟,则是眼中雾气弥漫,又带着一些媚意与慌乱的看着面前那个仿佛不知何为满足的人。
她抬着有些无力酸软的手推举着秦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