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酒果真是害人不浅啊。”鹿知舟微微的摇晃了一下头,小声的嘟囔着。
然后她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不过,我干嘛要喝这么多的酒啊?”
鹿知舟自己把自己给问懵了。
然后那眉心微蹙了起来,她好像忘了些什么东西?
鹿知舟觉得有些头痛,果真是假酒害人啊!
鹿知舟不是一个喜欢追本溯源的人,她这人更多的则是随遇而安,想不通的事情便不想了,一切交给时间。
在秦时月的办公室逛了一圈后,鹿知舟直接就光明正大的从那一扇门穿了过去,然后跑外面晃悠去了。
离开了那个办公室的鹿知舟不知道。
办公室里,秦时月的眼睫微颤着,但是最后又终究归为了平静。
那垂落放在膝盖上紧握的手指松开后,掌心之中留下了几个极为显眼的月牙印记。
而那一双如浓墨古井般幽深的眼底深处,则是一片晦涩不明。
最终,那一眸子的视线落在了那一盆还放在她办公桌左手那一边上的花上。
她抬起了手,最后指尖轻触了一下那绿色长条的叶子,随着她的触碰,那一片叶子微微的轻动了两下。
最后她的指尖又触碰上了自己脸颊。
那个地方,是刚才鹿知舟所触碰过的地方。
随后,秦时月放下了手,垂眸看着自己掌心中那深红色的几个月牙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