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鹿知舟那灼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宫月楼的嘴唇紧抿着,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下颌紧绷,被阴影笼罩着的眼底,则是深邃一片不见底。
唯有那不断放轻的呼吸在表露着她此刻在努力的压抑和克制着什么。
也幸好鹿知舟怕看的太久被抓包了,索性很快便移开了视线,并未发现宫月楼那细微的异样。
黑暗催生欲望,无言的寂静便是它肆意在黑暗中生长的养料。
张牙舞爪,使人根本难以忽视。
宫月楼微微收紧了握住方向盘的手,眼底是一片暗色。
坐在副驾驶的鹿知舟却隐约感受到自己小腿上那安静了许久的藤蔓又在微微的发烫了。
像是被放在柴火上温烤着,不难受,但是那滚烫的感觉却是让人难以忽视,烫的让人心尖都仿佛跟着发颤一般。
鹿知舟微微屏住了呼吸,左脚不自觉的动了一下,眼睫轻颤,掩去了眼底那骤然升起的一些不自在。
轻咬了一下唇瓣,努力的压下了想要把裤腿掀起来散散热吹吹冷风的冲动。险竹赋
其实除了它发热之外,也没有给鹿知舟其他的不适感。
唯有她的体温也仿佛跟着藤蔓的发热而升高。
鹿知舟咬了一下牙,她迟早要把这个‘小东西’给弄掉!
不过现在她有再多的想法,也只是想一想,然后继续坐的身姿笔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深怕宫月楼看出来点什么。
于是安静的车内,两人都各怀心思。
在车子再宫家老宅大门前停下来时,鹿知舟脸上的表情差点儿没绷住。
不容易,她太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