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宛央低头,在漫天烟火中吻住怀中人的唇。
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哗啦哗啦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对新人奏响祝福的乐章。
夏威夷海景别墅的落地窗前,月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阮星瞳倚靠在床头,而沈曼月正单膝跪地,捧着她微微泛红的脚踝,指尖沾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
“还好只是轻微扭伤,涂个药明天就能好。”涂完药后,沈曼月才松了口气。
阮星瞳垂眸望着眼前心无旁骛,专注地为自己处理伤势的爱人,突然起了玩心,脚尖轻轻一抬,抬起了沈曼月的下巴。
沈曼月就这样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头看她,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悦,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凤眸此刻如她所料,流露出近乎虔诚的温柔。
要是给沈曼月安条尾巴,怕不是早就摇成了螺旋桨。
阮星瞳暗自好笑。
人前冷艳的沈警官,在她面前却乖顺得像条大型犬。
不过,她家月要真是狗,也该是那种威风凛凛的德牧警犬,既凶猛又忠诚。
沈曼月突然捧住那只抵着自己下巴的脚,低头就要亲吻脚背。
阮星瞳急忙缩回脚,脸颊微红:“你要是亲了脚,以后就别想亲其他地方了。”
沈曼月闻言起身坐到床边,手臂自然地环住阮星瞳的纤腰:“那我可以亲哪里?”
明明是这么暧昧的问题,她却问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讨论明天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