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众人聚在一起等着吃大锅炖,邹韵一下午被雪埋了两次,回房特意冲了个热水澡,这会脸蛋上反出两坨红晕,活像个猴屁股,她披散着头发,懒榻榻的将扎头发的黑皮筋又套到了萍安安的手腕上,等着开锅的时间里就拽过来摆弄着玩
“老大,局长不是让你招人嘛,有人选了嘛。”王潜涛和妻女刚在外面吃过,这会两人回去休息了,他过来凑一桌
一说起这个话题邹韵脑子就疼:“没呢,说是再给几个名额,搞成两个行动组,”一个小组她都已经被手下埋两回了,再来一个,她觉得自己以后大概率确实没空瞎寻思了
“涛哥,有想要推荐的人吗?”
“武警官啊,我很早就想把她推荐进来了。”王潜涛直言不讳:“邱逸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武警官确实不错,打人够疼,”金灿抱着肩膀回忆起武霜霜的掌力,由衷的称赞
邹韵白了他一眼,颇有一种君子报仇,放学别走的怨念:“听你这样说,那我高低要从邵队手里把人要来,专门揍你。”
“老大,怨念不要那么大嘛,”金灿嘿嘿一笑:“主意都是安安出的,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执行人罢了。”
邹韵轻轻弹了下萍安安手腕上的橡皮筋,狞笑着:“所以,你就完全没有发自内心的快乐?”
“当然没有,”金灿指锅发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赞助商胁迫下的商务行为,与我个人意志无关,但凡我有一丝享受,都让我吃不上这顿香喷喷的大锅炖。”
这对金灿来讲,已经是重誓了,邹韵只能暗自在心里头记账,等新人都到齐了,高低举办个内部搏击赛,自己暗箱操作,揍死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