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回到北都时,正好赶上入冬后的第一场雪,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清澈的寒意,吸进肺里像咽下一口薄荷糖,邹韵顶着翻飞的雪片去了趟公安大学,响应老头的召唤
“什么事啊,这么急,”邹韵进了办公室就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随意的好像这是她的地盘,完全无视老头那一脸褶子的严肃
老头没好气的看着她坐没坐相,把自己的办公室当休闲场所,冷哼一声,问道:“事解决了?人交给你爸了?”
“什么叫交给我爸,那叫交给国家。”邹韵不爱听了,很较真的纠正:“搞得好像这是我们一家子的私人恩怨一样。”
这话说的也对,老头难得的没有返呛回去,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了会窗外的雪景
一时,都有些出神
“他想见见你。”老头没头没尾的,突然说了一句
邹韵知道他是在回答一进门时自己的那个问题,也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有必要吗?”邹韵端着杯子,汲取着热量,悄声呢喃
“没什么必要,”老头赞同的附和一句,顿了顿又很平静的补充
“当年你爸的计划,我知道。”
邹韵有点意外,将目光从窗外收回到他身上,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怎么,老头,今晚氛围浓郁,是要搞个坦白局吗?”
老头一向古板端正的面容此刻有了些松懈的和善,他难得的说了句很文艺的话:“所有的故事,都需要一个圆满的结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