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安安的眼神准确的扫过她的右手,又一扬眉,表情里传递出的意思很明确
“你说呢?”
完了,在这等着呢,邹韵乖巧的舀着白粥往嘴里塞,嚼出股子黄莲味,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邹韵老老实实喝粥,听着几人聊天
“那个姓闫的交代说,他之前是给羊厂这边的一个老板做打手的,突然有一天,老板找到他说是有个肥差,要交给他,于是他听了计划后就跑到了山市,开始招人,做准备。”
武霜霜一边撸着串,一边断断续续的将审讯的内容告知几人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想利用孩子,将邹组长引来,”武霜霜看了眼邹韵,见她面色不变,于是继续说:“然后将邹组长拐走,带到郊外埋了。”
为了达成目的,小阎王还特意搞了把枪
“结果跟踪报信的那个人是个傻子,”武霜霜引用的是闫劲的原话
“只告诉他确实是来了个女警,其它话也没说清楚,闫劲就以为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于是顺势把孩子给放了,直到去拦车时才发现劫错了人。”
闫劲只能将错就错,先绑了人再说,等到了郊区本来想灭口,结果,却发现同伙中的一人竟然在悄悄摆弄手机,他大惊失色,夺过来一看,赫然是一个银行账户,里面的金额晃瞎了他的眼,一旁被绑的女警竟然还非常有礼貌的跟他解释这个账户的由来
他没有一丝犹豫,一枪就毙了那个想要私吞的同伙,再想灭口时,却听女警幽幽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