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呢喃着问:“烤肠好吃吗?”
“还行吧,他加了辣,我不喜欢。”
萍安安眼睛眯的弯弯的,对这个称呼愈加的满意了,于是回答的很坦率,她拽过邹韵犹自暗抖的右手看了看,之后,将自己的手塞进她的手心里:“你又把球弄丢了。”
“扔在浦江,”这会,邹韵终于可以正常的说话了
“要回去拿吗?”
“要的!”邹韵回答的咬牙切齿
死老头子,这次搞得她半条命都差点搭里,必须给他耍一套半身不遂掌尝尝
邹韵缓了一会,慢慢站起身,把萍安安也拉起来,眼神贴着小姑娘,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确认每一寸都是完好的,她这才感觉心中那堵亲手垒起的高墙轰然倒塌,一直被牢牢镇压的情绪喷泻而出,冲的她有点眩晕
她似乎听见身体在对她低语,你需要休息,她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邹韵迟缓的往外走,眼神迷蒙的嘱咐萍安安:“你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吧,你家都乱套了,跟着涛哥,不要乱跑,我困了,我去睡个觉。”
她上了车,将一切的嘈杂关在车门之外,闭上眼,瞬间便昏睡了过去
邹韵知道,这一觉自己应该是睡了很长时间,她隐约听到了有人在耳边说话,忽远忽近的,她想睁眼看看,却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如浮萍,如枯木,没来由的让人心悸,她想挣扎,想夺回自己,但周身上下似乎被巨蟒缠绕,越箍越紧,于是,只能咬着牙关,僵硬着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