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展,邹韵此刻笔挺的站在坑边,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了,身边人见她一直紧锁着眉头,左右手交叠在一起,以为她是在思考,于是都默契的没有过来打扰
但只有邹韵自己知道,她只是在强按着自己,不要发疯罢了
要冷静,她反复告诫着,不知疼般用力抠着手心里的疤,经过一晚上的努力,她终于将它一点点扯开,有血迹染红了指甲,却莫名的觉得畅快
再次临近傍晚时分,邹韵接到了江逸飞的电话
江逸飞的声音清冷,和他这个人一样淡漠、自持:“邹组长,萍先生刚刚收到了一张照片,和一段威胁文字,是从萍安安警官的手机上发来的,绑匪让萍家在三天内准备一个亿的赎金,否则就撕票,我们定位到萍警官的手机信号在辉市国道附近,短暂的出现过。”
“发给我,”邹韵没有多余的客套,简略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江逸飞却罕见的犹豫了,他先铺垫了一句
“照片上应该不是萍警官,邹组长你不要紧张。”
第124章 大巴车坠崖案(13)追踪
随着手机收到信息的提示音,一张照片展现在邹韵眼前
那是一只断手,切面参差还有着白色的骨茬,像是被人暴力砍断一般,断手手腕上绑着一个黑色的有点旧的皮筋
邹韵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整张脸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连呼吸都被掐断了,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发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