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这是张望的杯子。”萍安安很肯定的说道,她看见张望在实验室里用过
邹韵闻言眉头微皱,她站起身,出门取了一副手套,回来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杯子,里面传来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邹韵被这扑面而来的苦熏得有些发愣,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早上听到的话
这是谁的中药,你妈又给你送过来了
邹韵看向萍安安,眼中全是不可思议,她惊恐的自语:“不能吧。”
萍安安也难得的有些茫然,她想了想,往下推了一步:“要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天啊,”邹韵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手里的保温杯开始发颤,她害怕自己毁坏证据,连忙将杯子扣好,放在桌面上,人离得远远得
邹韵暗自咽了好几口口水,强行镇定,拉着萍安安就跑出门去找金灿,等电话打完了,心里也有了答案,她再次由衷得发出了一声感慨
“我的天啊。”
语言太多贫瘠,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审讯室内,张望依旧低头不语,审讯的民警换了好几批,来来回回的拍桌子,张望被问的狠了,就回答一声:“你们问我妈去吧。”
邹韵忽地推开门,把室内的人都吓了一跳,审讯民警刚要说话,就见她快步来到张望身边,开口便问:“你儿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叫什么话,审讯民警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