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弄清楚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尸体,大概动机就能明白了。”
“生育创伤转移,迷信信仰,恋胎癖,妄想症,社会性报复,施虐人格,”
萍安安突然开始一个个的名词往外报,听的战璋耳朵和脑子对了半天的账
但小姑娘是不管那些的,她看向郭厢:“没有商业价值吧,”
郭厢想了想:“这个月份,器官发育应该还不完整,不能用作移植。”
“这位……”战璋忍不了了,他想问清楚,但看萍安安的面相,觉得称警官有点过于正式,称小朋友又有点不太礼貌,本来就跟不上的脑子,果断的卡住了
“战队叫安安就行,”邹韵笑着接档:“她的意思是,干这个事的人,可能脑子有毛病。”
“哦哦,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战璋恍然大悟:“可不是嘛,把人家姑娘糟蹋成这样,这人肯定是有大病。”
“说说最近发生的案子吧,她也是何兰序的患者?”邹韵将话题转了回来,现在讨论犯罪者的心理还为时尚早
“不是,她的主治是另外一位,但也是星未来的医生。”
“死者名叫沈夏,今年34岁,怀孕7个月,她是在下班途中,突然消失的,家里人等她吃饭,一直没有等到,于是就出来寻找,也没找到人,干脆就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