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唐世谦被带走前,她们有过一场短暂的谈话,唐世谦已经恢复了平和的情绪,配合度很高
关于谭叔,他说了自己了解的所有信息
“这个人找上我的时候,包裹的很严实,看不清长相,他告诉我,不用查他到底是谁,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查出来的,至于他是做什么的,我可以慢慢猜,然后他就将我做的一些事,一件一件的说了出来。”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琢磨,他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我自认做的很隐秘,身边人都不知道,后来突然就想明白了,我和赵雄合作后,钱越来越多,不太好处理,我是干这个的,知道放在国内危险太高,所以就以带我儿子出国玩的名义,出去了一趟,花钱找那边的人办了些手续,开了一个国外的账户。”
“而他说的那些事,其实就是根据每一笔转账,能够倒查出来的部分。”
唐世谦摇了摇头,苦笑:“后来我儿子要出国,那人不知道如何得知的消息,又联系了我,说可以帮忙安排学校和工作,只要我和我儿子,之后在需要时,帮他一些小忙就够了。”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最厉害的就是他好像对很多人都很了解,家庭,事业,亲属关系,而他就是利用这些驱使人们帮他达成目的,”
唐世谦抬起头,看着古井无波的邹韵,真心实意的对她说
“你母亲,樊教授的死,也不是意外,就是他们设的局,她是被害死的。”
窗外的冷风刮到邹韵脸上,让她突然清醒,昨晚的画面已经在眼前消散,但唐世谦的那些话语如同附骨的幽灵,在耳蜗深处不断盘旋回响。每个音节都像生了根,在听觉神经上反复抽打
邹韵站起身,将窗户关上,隔绝了渐凉的天气,她慢慢摸索着来到桌边,先拿起握力球攥在手心里,之后才缓缓坐下,掏出了她们母女之间的那本日记
最开始,樊教授出事后,她将有关母亲的一切都束之高阁,不敢面对,然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警校的备考中,樊教授不希望她做警察,但那时,她只想和母亲一样,做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