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郑先为什么会再次关注起这个案子,但在14年后的今天,你和郑先又走的这么近,他只要稍微一查,就能发现其中隐约的联系,所以,他来试探过你,对吧。”
邹韵口中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十分笃定,她看着唐世谦古井无波的面容,遥遥的敬了一杯茶
“你的软肋不仅有赵詹国的那位同事,还有最为致命的,赵雄。”
“赵詹国案,你是主办,很轻易地就能将调查引向误杀,但等到赵雄案时,部里派了专案组,你只能配合调查,我猜,你曾经提醒过赵雄收敛,但他这个人,狂妄惯了,根本不听劝,在拆迁的事上,惹出了大祸,专案组决定快速收网,”
“赵雄被判15年,相对于他犯的事而言,是很轻的刑罚,这里面应该也有你的功劳,你指导了他如何销毁证据,因此他没有理由冒险把你供出来,导致再多牵扯出一些旧案,于是他老老实实的去坐牢了,但他毕竟是活生生的定时炸弹。”
“你和赵雄合作时,根基尚浅,不懂得隐藏自己的身份,这就是你被赵雄握在手里的把柄,你没有办法,只能让刘克将他的老婆孩子监视起来,用来威胁,一次次的入狱探望,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邹韵想起了赵雄在狱中说的话
他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服了
他服的到底是谁,真是无限的讽刺
“十三年,就这么平稳的度过,谁能想到,临近赵雄出狱时,跑出来了一个林小山,”
终于,邹韵将事件拉回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