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韵静静的欣赏着唐世谦的表情,嘴角噙着笑意
“原因很简单,喜姨是你发展的特情,也是你将她介绍给郑先的,你了解喜姨的做事风格,更知道郑先对她传回来的消息重视程度。”
“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怎么就能保证,一定是郑先带队去车床场呢?”
邹韵微微侧了下头,假装苦恼:“我之前觉得可能警队内部出了泄密者,唉,其实哪有那么多坏人啊。”
“很简单的事情,只不过是郑先的师傅,曾经的大队长,关心自己的宝贝徒弟,给他打了通电话罢了。”
邹韵摇了摇头,感慨命运的戏谑与残忍
唐世谦冷笑一声:“哼,邹组长,你这完全是血口喷人,阿喜是我的线人没错,我也给小郑打过电话,所以,就是我害死的他?”
邹韵并不理会唐世谦的辩驳,她从兜里掏出一叠信纸,扔在桌子上:“看吧,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唐世谦没动,邹韵怂恿:“别憋着,看吧,咱们有的是时间。”
被她这么说,不看到显得心里有鬼了,唐世谦一把拿过那几张纸,随意的扫了两眼就又扔了回去
“这些又能说明什么?”
“就是什么也说明不了啊!”邹韵大笑起来,眼中却全是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