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跟着兄弟,天天住在拆迁地附近,每天督促,督促住户尽快签协议搬走,那时候,有一家男的,应该是懂点门道,人特别强硬,还带着很多人闹事,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就不签字,”
“我们呢,也使过些手段,没啥效果,对方人也不少,我们也怕闹出大事,所以进度就一直拖着,”
“那天,雄哥过来考察,晚上就一起喝酒,说起了这个事,当时雄哥就很生气,后来大家喝的都挺多的,七倒八歪的都睡着了,我这个人唯一的特长就是酒量好,要不然那天也没资格参加那个局,”
“我半夜听见点动静,人就醒了,看到雄哥抄着把刀就往外走,我那时候,哎呀,很少有能和雄哥一起的机会,所以就谁也没惊动,悄悄地跟出去了,本来的想,要是雄哥遇到什么事,我这往前一冲,表现一下,可能就发达了。”
林小山讲到此处苦笑了一声,似乎在感叹自己年轻时的愚蠢
“我就一路跟着雄哥,看他脚步晃晃悠悠的,应该是还没怎么醒酒,到了那家钉子户门口,他顺手捡了石头就往里扔,里面人一下就醒了,过了一会那家的男人出门查看,雄哥转身就跑,”
“那个男人也是实心眼,跟着就追,跑到他们那个街口附近,我就看见雄哥不跑了,停下,迎着那男的就捅了好几刀,那人,连话都没喊出来,直接就死了。”
“我那时人都吓傻了,就一直躲着,雄哥杀了人,刀往地下一扔,晃晃悠悠的就往回走,我也说不清是怎么想的,找了个塑料袋,就把那刀给捡起来带走了。”
“你把凶器捡走了?”邹韵突然明白了林小山洋洋洒洒说了大半天的意思
“那把刀,你现在还留着?”
“对,”林小山缩了缩脖子,继续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