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叫什么呢?”
“额,做贼心虚?”
“涛哥,部队只教思想政治,不教语文的吗,你这样的水平辅导作业,不会遭到唾弃吗?”
在外面跑了一天,邹韵回到酒店时,感觉人有点疲累,于是就把自己扔到了沙发里放空,最近案子一个接着一个,北都林宇阳的案让人气闷,锦山系列案更是堵的人心都没了缝隙,她当时总想着,尽快将高志远那个不要脸的给办了就解脱了,结果没想到更痛惜的事接踵而至
她闭着眼,脑子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郑先,她和这位郑队接触的其实不深,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但不知为何,听闻他的死讯,她就控制不住的哀伤,愤怒,以及恐惧
邹韵清楚自己是有一些情绪问题的,她母亲是犯罪心理学的教授,她也是专攻这一学科,理论知识丰富的很,但医者不能自医,她知道郑先的死给自己带来如此强烈情感波动的原因,但就是无法缓解
她在害怕,害怕身边人因为自己的行为,被逼上和郑先一样的绝路
她的脑子只要一空下来,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描述,因为她,厄运纠缠住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将他们一点点吞噬,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指责声环伺在她的周围,不停的对她说,都怨你,一切都是因为你
如窒息一般,邹韵猛地大口吸气,惊醒了过来,她拼命的呼吸,右手不停的抖,她想去拉扯橡皮筋,发现手腕是空的,于是开始慌乱的到处摸索,握力球不知又被她乱放倒了哪里,找不到了
邹韵感觉自己的心被越攥越紧,紧的发疼,发慌,急切的想够到一个依托,她猛地站起身出去,等敲响房门才意识到不妥,但为时已晚,她只能尽量保持镇定,调整呼吸,调整微笑
萍安安开门,就看到她一副略显局促,满脸假笑的模样
邹韵扯了扯嘴角,尽量维持正常的说道:“安安啊,握力球我找不到了,你再给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