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韵目光扫过这个小园内堆放的各种杂物,接着问:“大爷,附近的车床厂荒了好多年了吧,”
“其实年头也不算太长,前些年还有人在那值班呢,”大爷是这个地方的老居民,对这些事都很了解,因为被萍安安的钞能力所感化,明显是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倒出来
“那个厂子早些年效益很好的,后来就不大行了,到前些年,彻底关停,里面的东西有的变卖,有的偷,就只剩个空壳子,本来还有俩保卫,后来也都给撤了,大门一锁,就扔在那,反正也没啥好拿的了,附近的人也都懒得往那边去。”
“里面应该还有废铁能卖钱呀,那个出事的孩子不就是去捡废铁的吗?”邹韵故作无知的问道
“嗐,那孩子啊,应该是之前看到群小混混进去偷东西,也照猫画虎,以为里面的东西多值钱呢。”大爷蛮不在意的回答
“小混混?”邹韵来了兴致,凑近了些:“您给展开说说。”
“就是群不学无术的该遛子,前段时间也不知道从哪窜过来的,每天差不多比现在早点吧,就跑到那个厂房里拆东西,那里面的东西,但凡能轻易拆下来的早就被人拿光了,他们那伙人废了好大的劲儿,拆下来点零碎,拿到我这来卖,一共就卖了10来块钱,几个大小伙子,一人一块糖都不够分,结果第二天,又过来,一连两三天吧,有那牛劲,去工地搬半天砖都比这赚的多。”
大爷絮絮叨叨的,却不知道这番话给几人带来的冲击力
邹韵表情严肃了些,追问道:“孩子出事后,你还看到过这群人吗?”
“没了,”大爷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好像也就在那之前,连续来了两天?再就没看到过了,”
出了废品收购站,天色已经全黑了,几人顺着香味冲进了金灿力荐的那家大锅菜馆,等到满满一锅土豆排骨炖豆角遭受了严重的皮外伤之后,这才缓缓的降低了进食的速度
邹韵满足的呼出一口气,本餐食期间第一次把紧抱着的饭碗放下,无意识的翻出握力球开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