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除了态度上的转变之外,老大,你不觉得他们的这个手法很专业吗?聚集人手,披麻戴孝,喊口号,炒作话题,带节奏,像不像是……”
“医闹,”邹韵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这样的一个想法让她压力陡增,不由自主的便攀上了手腕,却是指尖一空
萍安安从包里又掏出了一个握力球塞给她
“医闹是要分成的,他又不要钱,怎么请得起。”
“很多医闹团队是会主动联系家属,成功后根据赔款金额提走一部分佣金,可这个王聪的父亲不要钱啊,他们介入能有什么好处呢,总不会是路见不平吧。”郭厢也觉得这事蹊跷
“可能是想抻一抻,提一个天文数字,”邹韵捏着球,最近她的手部功能恢复的不错,已经很少发颤了
“结果没控制好,逼的太狠了。”
“又或者,”她眼神中闪动出一丝怒意:“有人,在帮他付账。”
邹韵到达时,天色已经昏暗,这里没有路灯,周围的景色如墨镜下的轮廓,让人看不真切,核心厂区并不大,但外围却很荒凉没有人烟,几人来到厂房,发现大门依旧落着锁,绕着走了一圈,就看到半人多高的地方有一块玻璃被砸碎了,正好能容得下一人钻过,邹韵趴在碎裂处望了望,里面只残留着一些巨大的废弃机械空壳
“涛哥,你说林振辉逃跑后来过这吗?”
“这一片并没有发现他曾经藏匿过的痕迹,如果他真的来过,也只能是偶尔躲藏一下。”王潜涛有野外求生的经验,以他的眼光来看,这里太容易暴露行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