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郑重的看向邹韵:“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和我们的暗中调查行为无关。”
她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一束穿透阴霾的晨光,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落在邹韵身上,邹韵有一瞬间的失语,而后自嘲叹息:“确实,我把谭叔想的太厉害了。”
她突闻郑先的噩耗,又刚好在小心翼翼的想要揭开黑江旧案谜团的当口,因此不由自主的便将两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但只需稍微理性一点就能想明白,两人在赵振喜案后再无交集,就算因为邹韵的动作而导致有人遭殃,也不应该是千里之外的郑先
想通了这一点,邹韵如卸下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安安,你这是干嘛呢?准备应对生化危机还是世界末日啊?”
床上的东西种类繁杂,既有日常供给又有防身装备,看的人眼花缭乱:“平常背这么多东西你不累吗,怪不得长不高。”
萍安安控制不住面部的鄙夷之色,开始普及基础生物学知识:“身高是由基因决定的,而且我已经成年了。”
她再次强调,以示自己早就过了发育阶段,是个非常成熟的成年人了
“好好好,”邹韵顺手撸了一把成熟成年人的小脑袋瓜,不愧是承载小天才智商的地方,手感不错,她心情又愉悦了几分,开始琢磨起刚才萍安安说的三种可能性
“你刚才说郑队的那三种可能性,第一种先不讨论,如果是第二种,只要将枪击案破了,自然就会有答案,但是这第三种,是怎么推出来的呢?”
萍安安这会正在将自己被搞乱的发型复原,听到她这么问,很不解的反问:“你忘了,郑队跟你说过的话?”
第88章 台球厅枪击案(2)阴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