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班啊,”邹韵望着空旷的室内,又看向面前的姑娘:“那你是?”
“哦,我租了他们的一块地方,”姑娘以为她对自己的身份有怀疑,连忙说道
“专门接洗澡美容,我有钥匙的。”
“这样,”邹韵明白过来,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她眼睛一瞟墙上挂着的主治医生照片,开始演
“我们家安安,哦,一只德文卷毛猫,总是喜欢咬人,之前我们就找王医生给看的,效果不错的,这两天她又犯病了,我们就想找王医生再给看看。”
年轻姑娘,眨了眨眼睛,试图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德文,咬主人,看兽医?”
先不说猫咬主人这件事,主要是这也不归兽医管啊
林飒站在一边,紧紧咬着腮帮子,憋笑憋得腹肌震颤,她看一旁正给予死亡凝视的萍安安,别说,那一头隐约的小卷毛,还挺像
“王医生之前给我们开了药,吃下去就管用的,”邹韵继续胡扯
“我就是忘记开的是什么药了,他们已经多久没来啦?”
“有一个多月了吧,”姑娘还在纠结猫咬人的问题:“难道给你开的是微量元素?”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啊?”
“我问过老板,他说不一定,反正这个地方就让我先用着,”她还是很担忧刚才的问题
“你们家猫猫打了疫苗了吗?不会是感染了狂犬吧,”
“不能不能,”邹韵连忙否认:“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很乖的,”
“你在这边做了多久了?我之前怎么好像没见过你?”邹韵继续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