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什么?”邹韵问道,不会还是一句广告语吧
“一个地址,”江逸飞的脸上泛出丝红晕,他拼命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反应,但手指的微颤却暴露了此刻难以言喻的心境:“他还算有一丝人性!”
邹韵的眼睛也亮了:“快,先通知人过去,叫上120,涛哥,咱们走!”
汽车一路飞驰,警笛声响彻城市
“安安,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啊。”车上,邹韵见萍安安还是一副气闷的模样,便寻着话题,引着她说说话,小姑娘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案子,情绪都憋在了心里,不是件好事
“他从始至终针对的都是纯享奶业的几位同事,就连和他积怨不算太深的柳悦然,都特意留了一个呼吸通道而没有直接下杀手,对完全是局外人的郭国全更不会赶尽杀绝。”
萍安安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说的漫不经心
“他将柳悦然埋在地下,不是为了折磨她?”当邹韵看到那条通风管时,就隐约有这样的想法,这会听到萍安安也提起,心中不免五味陈杂
“如果按照他的计划,我们在发现王睿后,应该第二个找到的就是柳悦然,所以他给柳悦然留了一个通风口,大概是听天由命的意思,看柳悦然自己的造化。”
萍安安说到此处,平静的声音中难得的参杂了些愤恨:“按照原来的计划,来的应该是另外一个销售,柳悦然会过来,完全是个意外,可即便这样,他仍选择将错就错,唯一的那点良心,就剩在那条软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