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安安不由分说的将她扶了起来:“管他是叔,是大爷的,只要是犯了法,就抓,今年抓不到那就明年,后年,总能从耗子洞里把他揪出来,你慌什么!”
慌什么?是啊,她慌什么呢……
也许是一点若有若无的怀疑太过勉强,也许是长久的求索看不到希望,可是,这些时间她都熬过来了,不是嘛
就像安安说的,管他是叔,是大爷,她现在已经摸到了这个人的轮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能站在他面前,打他个骨质酥松
想到那一天的情景,邹韵不由得感觉浑身畅快,再也憋不住了,大笑出声,一边笑一边伸手弄乱萍安安的头发:“哎呀,安安宝贝,你是怎么想到骨质酥松拳的啊,”
萍安安老实站着,由着她揉搓自己的脑袋,嘴角也是压抑不住的向上翘起,笑呵呵的威胁:“你要是再让我发现,想用自己做诱饵,我就先让你体验一下另外一种功夫。”
邹韵不笑了,小心翼翼的问:“敢问是什么功法?”
“半身不遂掌!”
“哎呀,太歹毒啦,安安,你个大反派。”
原本小组计划在三交市多逗留几天,一方面帮助林高登和陈垒对整个毒品销售网络收网,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等到邱逸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再加上捅伤邱逸的两人现在还没抓到,邹韵更是不愿离开
但不知道是因为案件侦破没了压力,还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位谭叔引出了多年来的迷茫,又或者是流了太多的血大脑后返劲儿般开始发出预警,邹韵发烧了,最开始她只是感觉自己有点头晕,再后来眼神都不聚焦,小组几人商量了一下,左右留在三交市他们能发挥的功效也不大,倒不如先回北都好好休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