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眼神中似乎又多出某种坚定沉稳的力量,让邹韵一颗飘摇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她并没有说安慰的话也没有关于现状的分析,而是说:“我小时候,被绑架过,”
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邹韵似乎被这话勾起了兴趣,她静静的听着,红着眼睛,没有再做挣扎
“被绑架的时候,我很害怕,一直哭,一直乱想,但是,没有用,”萍安安的语气淡淡的,就像是在讲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后来,我不哭了,也不闹了,就发现,想要自救,是有很多办法的。”
小姑娘看着她,直看到她灵魂里:“只要你面对,事情就总能解决。”
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打到邹韵心里
“现在,你是想要解决这个事情,还是继续在这里内疚?”
邹韵被萍安安传递出来的力量所震慑,她知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解决,她不能乱,也不能这样无限度的任由情绪宣泄,她闭上眼,镇定的,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让新鲜的空气洗涤大脑,卷走烦躁,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已恢复如常
萍安安静静的注视着她,观察了一会,点了点头,如下命令般说道:“现在,跟我走。”
邹韵站起身,这才感觉全身脱力,两腿都在抖,缓了好半天才站稳,萍安安想去给她推个轮椅,被她一把抓住,一个警察手受伤,还要坐轮椅,太丢人了,萍安安也不坚持,有羞耻心是好事,说明人的情绪已经平复大半了,萍安安小心护着她去找医生,王潜涛则留在手术室外,等待邱逸的手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