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来的多吗?最近有来过的吗?”邹韵想,凶手会不会假扮记者来过呢
“哎呀,隔三岔五的就有人来,也不知道这帮人是怎么摸到我们这的,”护工大姐显然很烦
“那些人,也不打个招呼,来了就开始拿个手机录录录,还给我们直接就发到网上去,结果就有一堆人过来说我们虐待老人,”提起这个,大姐更生气了,嗓门也大了不少
“还有脸说我们虐待老人,他们孝顺!孝顺把自己亲爹亲妈送这来不管不顾,多一分钱都不舍得花。”
眼见着护工抱怨起来没有收式,邹韵连忙打断
“你们这边有访客记录吗?”
“没有!”大姐的气还没消,硬邦邦的扔了一句之后才反应过来,几位刚才给了钱,态度迅速缓和下来
“我们这啊,说实话,老板管理的不是那么严,我们呢也就懒得操这个心,你看那摄像头没,都是坏的,这地方,就是个中转站,等活人转成了死人,就送走了,没人管的。”
话语中透出丝丝无可奈何的凄凉
邹韵知道,这才是现实,与瓷娃娃的冷酷行径相较,更为血淋淋,她不愿自己陷在这样的情绪里,转移了话题
“这个老太太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亲人了吧,她的费用是谁交的?”
“就有人每年年初的时候打一笔钱,帮她交这一年的护理费用,我们这便宜,一共也没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