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厢和金灿闻言,连忙仔细端详,金灿的脖子一会歪向左,一会歪向右,犹如鉴赏古董一般,嘴里还还碎碎念着:“哎,老大,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怎么也有点眼熟呢。”
正在三人如猜谜一般百思不得其解时,萍安安再次平静的语出惊人:“我们都见过的。”
“什么!”这回,连邹韵的声音都拔高了不少:“什么时候?”
“吃烤肠,”萍安安被三人的反应吓了一跳,将事件中印象最深的一个物件先说了出来,结果发现其他人还是一脸的“你到底在说啥”,于是只能近一步提醒
“粥撒了,他碰的。”
这一下,都想起来了
“啊!啊!”金灿话都说不完整了:“是他!咱们去吃海鲜烧烤那次,把粥撞撒了还要赔咱们钱的那个小伙子!”
“我靠,我当时还夸他有素质来着!”金灿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两个嘴巴,神他娘的素质,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我们的存在,所以,故意来挑衅的?”郭厢也被震惊的一张帅脸全是不可思议,他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罪犯
“他一向如此的,暗搓搓的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看着当事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心中充满着对自我的迷恋和对权利的渴望,”邹韵轻蔑的笑,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