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国祥自从被带进询问室,就再也没人管过他,他纵横商海这么多年,除了老婆在时抬不起头,在外面何曾受过这种待遇,他初时还能坐的住,后来便如困兽般在室内打转,喊也喊过,闹也闹过,但就是激不起一丝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他困倦的瘫坐在椅子上,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如阴魂般纠缠着她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邹韵手中端着一份盒饭,进门先笑:“云总,饿了吧,这是我们食堂大厨的手艺,趁热尝尝。”
她无视云国祥想要杀人般的眼神,如招待客人般热情的将一盒米饭和菜摆在云国祥面前
云国祥阴沉着脸:“邹组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总,果然认识我,”邹韵如批评不听话的小朋友一般,语气中全是轻浮的责备:“那怎么一见面还装陌生,您可真是太见外了。”
云国祥感觉自己心梗都要犯了,这一天,在这女人这儿他没有一句话讨到便宜,多说无益,他咬牙切齿的问:“你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走?”
邹韵闻言,做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云总啊,您是过来配合调查的,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想走随时都能走啊。”
如果手边有把刀,云国祥觉得即使现在在警局,他也能毫无顾忌的直接将眼前的女人捅死,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耍自己,他蹭的一下站起身,开门就要往外走,却被门口的两个警察拦了下来
“邹组长,这又是什么意思?”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