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张忠侠的冷汗顺着鬓角淌了下来,但出乎他的意料,邹韵并没有追问他为什么没有认出云易,反而将另外一张照片递到他眼前笑道:“我忘了,张副院长更熟悉死人,那这张,你一定觉得眼熟了吧。”
照片上,是云易吊死在卧室内的情景
张忠侠看着照片,浑身颤抖,一言不发
邹韵俯下身子,如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
“张副院长,你老婆虽然身在国外,但她的账户我们也不是没办法破解,想知道收了多少钱,并不是什么难题,那个人是怎么跟你承诺的?是不是说你犯的不是什么大罪,只要你坚持住,他再给你请个好律师,没几年就能放出来,对吧?“
“呵呵,”她轻笑,声音柔似絮,字字却如刀:“但他是不是没有告诉你,他要杀了云易,这回,和顾子婷案不一样,这可是一起真真正正的谋杀案,你,脱不了干系。”
张忠侠一听急了,大声的反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我杀的。”
邹韵站起身,俯视着他,眼神冷漠:“人确实不是你杀的,但你要知道包庇也是犯罪,做假证误导警方更是重罪,张忠侠,我劝你好好想想,为了不知道是否能拿到手里的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不要等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了自己!”
看着哑口无言的张忠侠,她继续说:“现在你想不明白,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慢慢想,等下次我们再碰面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
说罢,不等张忠侠反应,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邹韵刚出审讯室的门,就看到邵杰站在门口,明显是在等自己,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到最后,只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