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嘛,”邹韵摆弄着手腕上的皮筋,眼神中全是笑意
“明明下了大力气,却突然松了劲儿,到底是哪一铲子碰到了敏感的神经呢?涛哥,你明天带着金灿去顾子婷的小区看看,郭厢,你去法医室,我和安安去医院,咱们也多挖几个坑,试试看,有没有人往里跳。”
“老大,你脸色不太好啊。”
几人聚在一起吃早餐,就看到邹韵一脸的菜色,无精打采的抿着咖啡
郭厢关切的问道:“昨晚很惨烈?”
邹韵端着一杯黑咖努力给自己续命:“他们的这位局长实在是太能说了,从中央政策说到婆媳关系,还山路十八弯的非要捋清和我家老爷子缥缈的人情关系,开表彰大会都没这么累。”
昨晚羊厂市局长做东请小组吃饭,邹韵知道这一餐肯定躲不过,就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单刀赴会,本来以为会是鸿门宴,结果没想到,竟然是场持久战,对方只派出了一员大将,她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可惜了那一桌正宗的粤式美味,白粥喝起来都不鲜了
“没说案子的事?”金灿一边吞咽虾饺一边好奇的问
王潜涛喝了口茶笑道:“不懂了吧,大佬们从不在饭局上谈正事,老大,这早茶店不错啊。”
“那当然,”邹韵打着哈气:“我来之前就找当地人打听的,还挺期待的,结果,”她很是惋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笼叉烧:“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闻言,一旁沉迷于凤爪的萍安安抓过了自己的大黑背包,从里面翻出了一盒健胃消食片,想了想,又翻出一盒保肝丸推给邹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