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前他出狱回来,人看上去老实了不少,没多久就又不见踪影了,我们找同村的人打听了一下,好像说是南下打工去了,他家里早就没人了,也没个具体的联系方式,你们要想找到这个人,确实有点难度。”
老民警一边走一边带路,来到一间看起来很久没人居住的平房前,示意道:“这就是冯友三的家。”
几人进了院,发现正屋房门锁着,里面灰暗一片,秦笑皱眉往里面望:“这应该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满怀希望的过来,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一种熟悉的无措感再次涌上心头,秦笑感觉这个案子就好像一条遥遥无期的隧道,眼前总能看到一丝光亮,但就是走不到尽头
邹韵也有些泄气,所有的线索都能连得上,但就是找不到赵振喜这个人,她摸着橡皮筋微微轻轻呼气调整心态,说道
“来都来了,我们分头问问,看周围的居民有没有见过赵振喜。”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几人分开,开始走访问询
一连问了几家,没有结果,留在这边的大多是老年人,记性和眼神都不太好了,就比如现在这位大娘,连普通话听得都有些费劲,和王潜涛城门楼子,胯骨轴子的各说各话,邹韵听了一阵觉得实在没啥信息量,就拉着萍安安出门,再去问旁边一家
这一家院子很大,院内有一排的笼子,里面养了很多大狗,两人刚一走进院子,就引起一片的狗吠声,萍安安吓得往邹韵身边靠了靠,邹韵也被吓了一跳,虽然她挺喜欢狗子的,但这么多狗一起冲她呲牙狂吠,还是有些胆寒
这时主屋门打开,出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看见自家屋里有2个陌生女人,愣了下,才走下台阶,也不说话,先拿起铁锹呵斥住狂吠的狗群,等他走近了,邹韵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年龄并不大,应该不到50,但一头花白的银发,让他显得格外沧桑
他转头望向两人,很沉默,目光冷漠,木讷
萍安安在看到那人面容的一刹那,整个人都僵直了,一把攀上邹韵的小臂,邹韵心中也是惊雷炸响,但面上依旧装作一派轻松闲适,好像什么也没发现般,展示了一下赵振喜的照片,满脸微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