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大,他生父之前就是从事屠宰行业的,还在江城近郊有一间祖屋,离拆迁小区不远!”
最后一句话,如一颗炸弹掉落房间,瞬间掀起巨大的声浪,邹韵长长舒出一口气,微笑的看向祁丰
“祁队长,可以先派人去那间祖屋看看,固定好证据,再抓人。”
祁丰双眼炯炯,透露出异样的神采,他郑重的整理下衣襟:“邹科长请放心,这小子,跑不了了!”
吴勇被抓时正在自己的合租房里喝酒,一碟花生米,一瓶茅台,他喝的有滋有味
警察冲进来时他很意外,等被摁倒地上了才缓过劲儿来,看着被碰撒了一地的酒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可惜了,这瓶好酒
吴勇以前姓赵,母亲是造纸厂的员工,父亲是肉联厂的屠宰工,从他记事起,家里就总是争吵,没完没了的吵架,所以他就喜欢躲出去,在小区在周围野玩,等再大一些,上学了,就和一堆半大小子混在一起,学着最流行的古惑仔,拜兄弟混社会
当时,他们那群人里面有一个很刺激的游戏,就是到学校边上的小卖店里偷东西,趁老板不注意,拿块糖,拿个玩具转身就跑,留下那个老板在原地跳着脚骂娘,他从未玩过这个游戏,就远远看着,其实他胆子很小,只是不想回家,才跟这群孩子混在一起。
吴勇对那一天的记忆很清晰,天气燥热,蝉鸣一直萦绕在耳膜边,一大群孩子在小区的小广场里围成一个圈,他在中间,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手里掐着个玻璃弹球,蹲在地上瞄准,然后,突然就有一只大手扯着他的耳朵,直接把他拽了起来
他至今记得那种几乎将耳朵从肢体上撕裂开的疼以及随之而来的咒骂,那是个30多岁的干瘦男人,小卖店的老板,他大骂着:偷东西的小崽子,没教养的小瘪三,长了三条腿,迟早要被剁掉一条,有人生,没人养,长大了早晚进局子,不如现在直接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