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认为是成人间的纠纷,但其实就是周立国和孩子间的问题,孩子的家长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更不要说和周立国有矛盾。”
“这个矛盾在周立国看来可能很小,不值一提,但这个孩子一直记着,曾经的这件事情给他的心灵造成极大的痛苦,他可能是把自己之后的不顺都归咎在这件事上,随着30年后看到周立国,伤口一下就被扒开,他这次有了反抗的能力,于是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开始自己的复仇。”
邹韵补充,又问:“凶手为什么那样摆放尸体?”
萍安安伸手捏住自己的耳朵,拽了拽示意道:“你看这个动作,是不是大人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时,经常做的,还记得嘛,凶手抛尸的那个小广场,赵探长说过,那里曾经是孩子们聚集的地方。”
“周立国在那里羞辱过凶手?”
“我猜事情大概是这样,凶手小时候曾在周立国的店里和他发生过冲突,因为两人住在同一个小区,周立国应该认识这个小孩,也许是在事后的某一天在小广场上正好看到了他,于是当众拽住他的耳朵将他羞辱一番,”
“这样的行为使得凶手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在30年后,凶手决定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于是先割掉了周立国的耳朵,让他自己牢牢握在手里,让他也尝尝被揪住耳朵的滋味,然后再砍掉那双曾经狠狠拽住自己的双手,最后让他跪在小广场中央,应该是给曾经的自己赎罪,也是让他在同样的地点接受审判!”
江城警局专案组,办公室内一片焦灼的景象,副局限定三天之内整理好所有筛查资料,现在正是最后冲刺的阶段,所有人都在拼命的打电话敲电脑,恨不得一个人劈成2个用
祁丰脑袋上面的头发根根直立,这两天就没趴下过,全是气顶的,感觉给个明火就能吃现成的脑花,他死死的盯着一面墙的线索图,正烧脑呢,忽听门“咣当“一声巨响,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