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厢安慰道:“也许只是凶手一时兴起,就像他这个不在场证明一样,搞得虽然花里胡哨,但实际上也没多大作用,纯属恶作剧。”
“郭哥也觉得这个不在场证明搞得很多余?”萍安安也想换换脑子,就顺势聊了起来
郭厢微一挑眉,有点冷的面容做出这个表情,倒是有点霸道总裁的味道
“这不明显的嘛,计划能出纰漏的地方太多了,别的不说,就汪勇清那两口子,但凡稍微有点脑子,都绝不会为了一个杀人犯打掩护,想要钱,抵死不认,就说没看见,冒的风险也远比对警察撒谎低。”
“应该还是被吓到了,”邹韵懒懒的说
“王勇清审讯的时候没有明说,但他描述凶手当地弯腰摆弄了一下尸体,其实他的潜意识里应该已经知道,凶手是把周立国的脑袋掰了过来,冲向他们两口子,这样的一种恐惧根植在他的脑子里,普通人是很难马上克服的,再加上一袋子钱,能作糊涂事,也正常。”
萍安安闭着眼睛又想了想,描述着
“凶手应该是一早就准备好杀了周立国,他觉得自己和周立国没交集,所以只要隐藏好踪迹警察就抓不到他,他自从确定了要做这件事情之后,跟踪了周立国一段时间,了解他的生活规律,并且把他周围的环境,监控,时间都算的很清楚,”
“等7号那天,他装作偶然与周立国相遇,顺势攀谈起来,两人交谈的很愉快,极有可能是一起返回了周立国的家中,这也能解释他为何能在第二天再次顺利到周立国家伪造不在场证明,周立国体内没有药物,凶手应该是一直劝他喝酒,想要将其灌醉后带走,”
“但在凶手动手之前,周立国突然兴之所至,给王勇清的媳妇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差一点就破坏了整个计划,还好周立国只将其称呼为小兄弟,而没有说出他的身份,于是凶手顺势就冒出了一个制造不在场证明的点子,因为他本来就计划好将尸体抛弃在那个小广场,所以这就像是一个恶作剧,成了最好,不成对他的影响也不太大。”
郭厢点点头总结道:“归根结底,还是要解决安安最开始提出的那个问题,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