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停了水电,你们做饭也一样很不方便吧。”
男人撇了下嘴角:“我们可不像老周,有那么多套房子,我们这种穷苦人家,遇事只能自己忍着,要不是为了将来给孩子攒点钱,我们愿意遭这个罪?”
“是也,”邹韵点头:“你们这天天打水,做饭还要带上他,是不是很麻烦,周立国吃饭不挑嘴吗?”
“不挑不挑,老周就是,有啥吃啥,好答对,打水我有个三轮车,老周有些时候没事,还帮我们踩一趟。”男人叹息道
“这人其实不坏,就是爱钱,嘴损,也不知道怎么就结了这么大的仇怨。”
“你们这一天的用水,打一趟,够吗?”
“够了,要是用的多,第二天上午就再去一趟,虽然不方便,忍忍也就过去了,领导,你问完了嘛,我老婆该吃饭了!”男人有些不耐烦了
邹韵见状也不强求,四人在医院长廊会合
郭厢汇报道:“我刚才和主治医师聊了一下,周蕙已经被确诊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个没有问题,但是关于病情的治疗,医生也很奇怪,似乎常规疗法对她都没有太好的缓解作用,按理说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周蕙应该有些好转了,但只要遇一点压力,马上就会有一些过激反应。”
“过激反应?”
“对,医生的形容是,会歇斯底里的求饶,大喊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邹韵有些玩味的重复道:“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赵探长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