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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孩也要长高啊。”邹韵将袖子挽了挽,正好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橡皮筋,在雪白的小臂上显得格外扎眼

郭厢瞧见了,许是碳水过脑,他随口嘟囔了一句:“邹组长,我总看你带着这个橡皮筋,扎头发用?都旧了。”

“这个啊,”邹韵瞥了一眼,蛮不在意的说:“我脾气不太好,我家老爷子让我带着,提醒自己控制情绪。”说罢她还演示性的轻轻揪起一弹。

郭厢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五官都僵成了一个面团,他震惊的嗓子不受控的拔出了尖音:“邹组长?你?脾气不好?”

邹韵满脸娴静温柔的点头,瞥了眼萍安安,揶揄着:“安安不是说了嘛,我不是好人。”

萍安安一口面条差点喷了出来,涨红了脸狠狠瞪瞪向一本正经的女人,心道果然是又记仇又小心眼

“呵,呵!“郭厢僵着嘴角傻笑两下,他可是在老头手下活过来的人,对什么叫脾气不好绝对有痛彻心扉的理解,和老头相比,邹组长这都不能用如沐春风概括,那简直就是母性泛滥,她们家是不是对脾气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邹韵还是八风不动的模样,温柔贤良:“好了,安安慢点吃,吃完,咱们就去你心心念念的地方瞧瞧。”

第9章 断头老人案(4)我看到了

萍安安心心念念的地方实在是毫无美感,一片荒凉破败,她们在拆迁工地的砖泥瓦砾间走了20多分钟,萍安安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淘金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