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一只祈求主人怜惜的小狗,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主人。
常乐的心中一动,她抬起头,左右四顾,见唯一的活人也只背对着自己。
这种模样师姐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常乐暗道一声不好,她心中有气,但不多。许应祈在力道上面向来很有分寸,也不会真正弄痛她。
而且方才,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也都交代了。
交代完后,许应祈就收了手,抱着她安慰了好一会儿。
倒是自己搞得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
不过常乐还是决定给许应祈一个教训,这个头是自己开的,可不想师姐时不时就用在自己身上。
她咬牙切齿,又舍不得真的和许应祈分开,能用的,也无非只有不理她一条道。
想不到许应祈竟然连片刻的不理睬也忍受不了,竟然当着旁人的面做出这样,这样的动作来讨好自己!
她以为自己会上当吗!
常乐想着,手指忍不住捏了捏许应祈的脸颊。柔软而滑嫩,触感极好,轻轻一捏,就起了一层红痕。
偏生许应祈柔顺至极,任由她搓圆捏扁,半分不反抗。
要知道平日里许应祈虽然是对自己放纵,但还是顾虑自己年长者的身份,并不会主动做出这样的动作。
这让常乐有种翻身农奴的喜悦。
只可惜有外人。
不知不觉间,常乐的心思已经跑偏。
她一把拉起许应祈,咬牙切齿:“之后我要还回来!把师姐施加在我身上的手段都还回来,全部!!”
许应祈微微一笑,也侧过头跟常乐咬耳朵:“任君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