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思念那个世界。
常乐想,她其实也有些思念那里了。
“对了,你们会做木工吗?”
尚雁山忽然问。
常乐转头,看着尚雁山:“你们是做木工?”
尚雁山点头:“就是刨木头啊,锯木头啊这些,更细的做不了,但是有雕刻,跟着画好的样式弄一下,都很简单。就是老木匠的脾气……”
“蠢笨如猪!蠢笨如猪!你这手还是别干这活了!!”
话音未落,就先听到了责备的声音。
尚雁山叹口气:“又来了,走吧。”
她带着两人进了里面的院子,这里更宽敞一些,铺满各种器具。
章坊站在一旁哭丧着脸,在看到常乐和许应祈的时候,他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两位师父,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你这样的弟子的师父能有什么好的?”
老木匠发出了一声质疑,回转头来,看着常乐和许应祈时,目光忽然一顿。
“两个女娃?”老木匠皱起眉头,又看向章坊。
章坊完全是看到了亲人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手里还做着活,只怕此刻就已经冲上前,跪地大哭了。
常乐走到章坊身边,看他正在锯木头。
常乐观察了他一会儿,说道:“你要拉长,不要拉忙,手往后伸一些,不要力道没用尽就慌着往下。拇指抵住锯面……后背打直,不要弯腰。好,拉。”
章坊按照她所说,竟是这样慢而稳妥地锯下了一段笔直的木料。
“我我我!!我做到了!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