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宗和青蚨门已经准备重开尺素简,只是此前的影响还在……因而这后果也应当由我去弥补。”
宋怀恩的声音很是平静。
“……放心好了,我始终是剑门的掌剑。我们这些人,在如今的时候,也该当起人族的脊梁了。”
许应祈缓声道:“……人族的脊梁……”
脊梁最为重要,它不能过分弯也不可折,可正因为它格外的重要,所以所有人都会优先想要打断这条脊梁。
这一场偷袭就足以说明了这件事,不管众人怎么看剑门,若是剑门此时垮了,那对于所有人而言,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剑门垮了,都会是最大的冲击。
许应祈闭了闭眼,她低声道:“我只希望你们能平安无事……”
做不做脊梁其实并不重要,要不要剑门的骄傲其实也不重要。
许应祈看着一旁常乐的容颜,她伸出手,手指轻柔地隔空描绘过常乐的容颜。
这张脸上的神情坚毅了许多。早不如最初相见时那样,带着清澈和茫然,初见血时会畏惧害怕。
这一路行来,常乐变了很多,她变得更坚毅,更果断,更勇敢。
许应祈深以为傲,但同时又带着心疼。
因为只有受过伤,才会知道忍耐,才会变得坚强。
如果可能的话,许应祈希望常乐可以做一个永远好奇天真而纯澈的人,一如她们当初相遇时那样,被她护着,起码不必见到这世间残忍的那一面。
许应祈闭上了眼睛。
“遇到危险,也可以不要当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