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地下,地下!”
常乐的头垂了下来,目光落在黑漆漆的土壤上,然后闭上了眼睛,重新坐了回去。
见微:??
卫朝光垂着头,她的手高高地吊起来,呼吸沉重,数道血痕从她的身上延展开来。
站在她面前的人微微笑着,说道:“世侄女,也莫要怪世叔,我此前好声好气地劝说你,你说说你,偏生不听劝。叔叔这也是不得已才动用了些手段不是。”
卫朝光微微抬头,低声道:“我已按你所说的写了信,你何时才会放了我?”
那人露出一个笑容来,说道:“我自然是会放了你,只是我还没有确认大侄女所写的信件是不是当真没有出错,添加了旁的东西。待我劝说你的父母后,我们便都是一家人。我自然也会如以前那般待你好。”
他说着顿了顿:“若是事成,你是功臣,你会比眼下过得更好,走得更顺。”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悠远起来:“你出生便是世间人的顶端,身负灵根,又有作为修士父母。却在短短数年的时间里,就被一个此前甚至是神智不清,来路不明的女子给抢在了前头。如今剑门人人知晓剑君的弟子常乐,谁又还记得当初为了她出头的卫朝光呢?”
“你当真甘心么?”
男人问,但卫朝光没有回他,垂着脑袋。
男人低头探了探卫朝光的鼻息,确认她只是昏睡了,忍不住呸了一声:“平白费了这样多的口舌。”
他说着,低头去看卫朝光的信,细细看了数次,又试了试内里确实没有多的术法,这才愤愤转头离开。
拉开大门,一阵清风吹过。这是在地下,地底的风亦是带着寒意。